没想到魏敬之又不满意了,“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说什么?”
“随便说。”
“你今天不高兴?”
“嗯。”
“为什么?”楚瑜牵了这人到净室里简单洗漱,她不打算给魏敬之洗澡,但让他这么上/床楚瑜又受不了了,干脆动手简单替他收拾一下。
“难受。”
“哪里难受?”
“娘亲。”魏敬之把头埋在她肩颈,蹭啊蹭。
“不许撒娇啊魏敬之,你犯规,不好好回答问题。”
“娘亲,我好想你。”
楚瑜:……
收拾好了,把人往床上一丢,楚瑜去了净室,再回去时魏敬之仰躺着,睁着眼睛不睡觉。
“你来益州要查的旧事查的怎么样了?”楚瑜吹了灯躺回去,侧躺着盯着魏敬之。
“快了。”
“魏敬之,你是不是要效力于苏宁远?或者说,要跟他合作?”
“嗯,他是线索中很关键的一点。”
“哎,你今天怎么这么乖,有问必答?那你有没有想好若是查到了,要怎么处理?”楚瑜看不清他的脸色,干脆撑着胳膊凑过去。
魏敬之虽然脱了外衣,但身上还是有股淡淡的酒气,不难闻。
魏敬之突然转头看她,“如果是你呢?”
楚瑜一噎,半响反驳过去,“我什么都不知道,能怎么处理?”
但看魏敬之的神色,又补充,“这确实很难抉择,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事涉及的其他人是怎么想的?想不想让你十几年如一日的坚持一个很虚妄的目标,不惜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事情里的其他人根本不在乎这个结局,因为他们更希望看到你能活的快乐一点。”
仇恨是可恨的,但也是可怕的,如果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目标,先不说这中间的幸苦,就说即使报了仇,那有能如何?已故的人不能复生,而魏敬之,这个当事人,也并不能得到安慰。
不过楚瑜想,她能这么想,只是因为她不是当事者,那种切肤之痛她根本体会不到,所以才能这么轻松地做决定。
魏敬之嗤笑一声,“我不用知道其他人的想法。”
楚瑜一时不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