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九点钟方向

日内瓦湖的房子贵吗

世界上七千个地方

我们定居哪……”

楚瑜哼着哼着,倒是把自己哄睡了。

魏敬之掀了身上的寝被,往里面挤了挤,挪到楚瑜身边,抬手顺了顺她的头发,才闭眼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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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敬之醒来的消息,应当是第一时间就传出去了。

所以一大早起来,刚用过饭,下人就禀告说古宁远来了。

楚瑜就觉得这人假的很。魏敬之不能移动,楚瑜就打算腾地方给他们,她拿了几本话本要出去,又被魏敬之叫住。

“去哪儿?”

“我去外面晒晒太阳,一会儿就回来了。”

魏敬之点头,“嗯,别走太远,待会儿我们收拾一下回城。”

“好。”

楚瑜应声出去正跟要进来的古宁远打了个照面。

楚瑜见了礼,直接出去了。

魏敬之看她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收回目光。

古宁远在一旁的矮凳上坐下,“敬之,这两日回城里处理些事情,今日听下人来报才知你醒了,怎么样,伤势如何了?”

“有劳挂念,伤口已无大碍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客气一番,丫鬟手脚麻利地上了茶,而后退出去。

古宁远端起茶抿了一口,“前几日这事我已经查清楚了。说来惭愧,此事因我而起,倒连累敬之夫妇替我受了。”说着,简单的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

无非就是什么对家寻仇,但古宁远在益州城内地位显赫,但也尴尬,所以盯着他的人不少,这个对家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来。

但他这解释处处有漏洞,魏敬之沉吟,也不开口,似是信了,又似是已看穿一切。

“苏兄客气了,这事谁也没法预料,倒也不必因此内疚,反倒是我们,这几日来叨扰了不少。”

古宁远笑,“哎,敬之这就见外了。说起来是我没有解释清楚,苏家大公子只是我为了方便出行借用的头衔,我真实身份,前两日可是已经透露给敬之了。不过我们自临浦县一见如故,我早已把敬之当成了贤弟,敬之也万不可见外。”

魏敬之摇头,“草民不过一介平民,万不敢跟王爷称兄道弟,不过今日有伤在身,还望王爷海涵,日后这礼仪再补上。”

古宁远摆手,“你看,我还当敬之跟旁人不同,并不在乎这世俗的身份。如此一来,倒让我觉得不该说破。”

魏敬之笑,两人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茶续了两盏,古宁远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