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秦东篱像一阵旋风一样,连爬带转,起身就进了库房。

两个陪聊都被她吓懵了。

卫竞:这是要干什么??

田黍:什么是我草??

只见秦老板扛着一架长梯跑出来,搭在她的后楼厨房的屋檐瓦背,架稳了就开始爬。

当卫竞反应过来她在干嘛时,秦东篱已经爬到梯子的一半,他连忙跟着起身:“我草,你不是吧?!小心摔了。”

田黍也起身,到底什么是我草??!

平时也没见她力气那么大,居然把一层楼高的梯子都拉出来,还一个人架起来了!!

隔壁正打得火热,叫骂之声不绝于耳,秦东篱趴在瓦背上,隔岸观火。

正房牵着一条疯狂摇尾巴的大黄狗,带了起码十个家丁,点着火把,提着灯笼,还配备了家伙,把前门后院堵了起来,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狼狈地挡住脸,挤在地上报团取暖。

这家店是做雕刻的,和他们书肆的印刷不一样,他家是刻字画,印章、牌匾、楹联、碑文等等,多少也算是个读书人。

老板是抓奸的那个妇人,男人是入赘的,难怪家丁们都站在正房这一边。

秦东篱看得兴奋,笑起来嘴都合不拢,直叹道:“啧啧啧,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

隔壁,但见那老板弯下腰,一巴掌扇在了奸夫脸上。

“哇,好脆。”秦东篱两手遮在眉毛上,眺望下方精彩的戏码,“脆的,就是好瓜。”

卫竞也小声喊出来一句:“打得好!”

“不过是捉奸,东家还是回去睡觉吧,天色很晚了。”田黍冷不丁冒出来,趴在秦东篱另一边劝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