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有人凭空出现,微弱的光只照清他微微上挑薄情又凌厉的嘴唇。
他抬起脚向中央的床走去,临近床边双手抱臂,举高临下的看着床上酣睡的美人。
“呵……”
寂静的房内忽而响起一声沙哑沉稳的轻笑,“你也就睡着时乖一些了。”
许是欣赏够了,他抬脚单膝压上了床榻,却在下一秒变故横生。
叮啷……
铁链相互碰撞着,黑暗之中一道寒芒闪过,原本侧身安睡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五指成爪状,指甲尖锐而锋利,抵着来人脆弱的脖颈。
细长白嫩的手腕被一双古铜色的大手死死的捏紧,又因为被镣铐囚禁着,绷直了的锁链让这只手堪堪停在一个相较于安全的位置。
指甲嵌入皮肤,猩红的血珠瞬间涌出,顺着锁骨划入衣襟内。
这一记攻击用了十成十的功力,丝毫没有半点犹豫和心软。
男人眸光微暗,空余的另一只手沾了脖颈上血珠,伸着舌头缓慢的将血液舔舐干净,盯着美人的眼神危险而疯狂。
“松手。”美人语气冷得如腊月的寒霜,没有丝毫的温度。
他微微蹙着眉,用力的抽着手,却被男人死死的捏紧,根本就动不了分毫。
男人手臂往后一带,美人便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连带着禁锢这双手的镣铐拉得绷直叮当作响。
他抬手摩挲着美人的脸蛋,愉悦的轻声呢喃:“真是不乖,你这爪子是该一根根的拔了。”
美人怒目圆睁:“无涯,你疯够了没有?”
“不够。”无涯冷哼了一声,手指掐着他下巴迫使他目视自己:“跑了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是什么样的人?”
美人瞳孔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撇开了脸,咬着牙不让自己透出半点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