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应酬完一个饭局,喝了不少的酒有点醉了,助理怕他受不住会吐,便将车停在了路边,恰好就让他看到了这个人偶。
助理看见自家总裁的视线一直落在路边,以为他看的是那只小奶猫,没忍住打趣道:“那猫看着还挺有灵性的。”
鹤步洲没有应声,甚至连一点细微的动作变化都没有。助理早已经习惯了总裁的冷漠,也不觉得尴尬,而是兀自问:“鹤总,您现在好过一些了吗?如果可以了,那我就继续开车了。”
鹤步洲眉心动了动,没说话,却突然伸手打开了车门,紧接着就迈着一双大长腿下了车,向那只小奶猫的方向走去。
“鹤总,您去哪?”
助理后知后觉的惊叫了一声,但看他是奔着那只小奶猫的放向去了,便惊讶的想自家总裁居然也会有爱心泛滥的一天。
他以为鹤步洲是要将小奶猫捡回家养起来,却不想其实从头到尾鹤步洲关注的只有那只脏兮兮的人偶。
鹤步洲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来,一双刀刻般的剑眉紧锁了起来。他回头走向车子,让助理把毛毯给自己拿出来。
助理起先还没搞懂他拿毛毯干什么,视线余光撇到那只脏兮兮的小奶猫以后,立马就顿悟了。
有洁癖的总裁大人不可能会裸手抱猫,拿毛毯可太合理了。
助理飞速的将毛毯交到鹤步洲的手里,目送他扭头又走向小奶猫。
全然不知自己被盯上的肖意安,此时正感受着小奶猫身上温热的温度。暖烘烘的温度让他紧绷迷茫了半夜的精神放松了下来,整个人懒洋洋的昏昏欲睡。
一声奶猫压着嗓子威胁低鸣声让他从昏睡之中惊醒,视线里的橘色条纹猫屁•股的猫炸成了一个毛球,明显是被人入侵了领地或是遇到了危险时的准备进攻反击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