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衣拿到手以后,鹤步洲第一时间拿了出来,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配套的是一双蓝白撞色的运动跑鞋,一枚黑色的猫眼耳钉,还有一个皮质的项圈。

肖意安身上那套小西装偏向于贵气华丽风,而这一套却是满满的少年气。

他拿起那件纯白色的衬衫,目光逐渐涣散。

被放置在床上的肖意安慌了起来,娃娃为什么也要换衣服呢?他觉得他身上这一套还是十分干净的,并不需要换得这么勤快。

然而事与愿违,只见鹤步洲突然像是丢烫手山芋一般将衬衫放了下去,掩饰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一般握拳抵着嘴唇清了清嗓子:“换好衣服我带你出去逛逛。”

他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冷漠正经,但是碎发里半掩的耳垂却渐渐染上了红晕。

肖意安总觉得他是不是想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只是无从印证。

鹤步洲迅速清理掉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将娃娃身上的小配饰一件件取下。

娃娃换衣服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哪怕今天不换,以后早晚都是要换的,甚至次数会越来越频繁。

俗话都说既然不能反抗生活,那就学着习惯和享受,肖意安催眠自己感受不到那贴在肌肤上摩挲的手感和温度,麻木的任由自己躺平。

小西服被细心的一件件整理折叠好放到一边,鹤步洲没有急着给娃娃套上衬衫,而是先将耳钉扣上将项圈戴好后,利落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肖意安本来闭着眼假装自己很享受,这动作突然停了,便不由得好奇的睁开了双眼。

还没来得及探究鹤步洲怎么了,视线里的人突然单手握着他双手手腕,霸道又不容置疑的扣到了头顶,另一只手则将他脑袋扳成了侧脸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