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沉吟片刻:“你只要把你说的那个陆昭引过来,我便能感应到他是否已经中了蛊。”
赞普急着问道:“那若是没中蛊呢?”
“那也无妨,只要他来了,我便有办法让他中蛊。”
……
赞普出了神父的帐子,回了自己的军帐,片刻后他有些坐立难安的把格桑叫了进来。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几日格桑仿佛又消瘦了一些。可赞普顾不上这些,他攥住格桑纤细的手腕一把将人给扯了过来:“父亲问你个事儿。”
格桑点点头:“父亲要问什么?”
赞普温柔的摸了摸格桑的头温声道:“那杯子里的小虫子,你弟弟是不是都吃下去了?”
格桑被这话触碰到了神经似的,她身子微微颤抖着,说出来的话都断断续续的。
“是……是的父亲,琼达他都吃下去了。”
还没等赞普说话,格桑就颤抖着哭了出来。
赞普微微皱眉:“格桑你在哭什么?父亲欺负你了吗?”
格桑一边儿摇头一边儿哭:“没有……父亲没有欺负格桑。”
“那你在哭什么?”
格桑抬手擦了擦自己一直往下掉的泪珠子,一边儿抽噎道:“格桑只是想弟弟了……没有人再陪着格桑跑马了,也没有人同格桑一起玩儿了。父亲……我那天看弟弟吃下虫子后很疼的样子……父亲,琼达会不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