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理都没理自己,在对上视线的下一瞬间就又把头偏了过去。
陆昭耸了耸肩,趁皇帝没开口时朝身后的魏思宁招了招手,示意让他俯下身子来听自己说话。
“你说这个连煜整日里一副如丧考妣的尊容,当真与这笑面虎皇帝是一家子?”
魏思宁:……
“罢了罢了。”陆昭挥了挥手,示意让他站回去。
魏思宁听话的站了回去,又觉得不妥,附身轻声道:“世子,慎言。”
魏思宁刚说完,皇帝便清了清嗓子道:“天佑我大丰风调雨顺,这些年来百姓富足安康,国家和谐安定。”
郑胤顿了顿接着道:“这功劳是在座诸位的,但朕今日要特地奖赏子商一番——”皇帝说着看向了连煜。
连煜起身拱了拱手,不咸不淡道:“是陛下抬爱,保家卫国本是臣的职责。”
郑胤听着忽然叹了口气:“你从能打仗起,朕便一直注意着你。朕看着你就觉得亲切。”
大臣们纷纷噤了声,听着皇帝引出今日的重头戏。
连煜只觉得脑袋发沉,他不愿看见场面终究还是抵不住。
“朕问你,你小时候脖子上是否挂着一颗玉珠?”
连煜下意识就想否认,可理智告诉他否认无用,他只能陪着皇帝演下去。
他有些诧异的看了皇帝一眼答道:“是。”
这时候庄亲王郑贺忽然起身道:“皇兄!就孩子就是臣弟二十一年前弄丢的那个孩子啊!”
连煜眼里闪过了一丝嘲讽,局外人似的看着皇家人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