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一句连煜就后悔了,不爱饮酒上次喝了烂醉的不是他陆清和又是谁?
陆昭这次倒是有点支支吾吾的模样,他干笑了两声道:“是不爱喝,我酒量不济,最多一坛头就晕了。”
这边陆昭的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弹珠落地的声音。
疏林急忙蹲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弹珠,黑眼珠儿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学着他魏大哥的样子眼观鼻鼻观心的装聋作哑。
刚刚他们家世子说什么?一坛就头晕?那还真是好酒量。
……
陆昭双手交叉抵在脑后,忽然觉得连煜这个人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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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气一天比一天重,皇宫里都镇上了大块儿的冰。
连煜自回来一月有余,又加上认回了皇族,皇帝说什么也让他每日上早朝。
这几日的朝堂上有些乌烟瘴气,郑胤坐在龙椅上,单手撑着头看着台下吵个不停的大臣们。
“皇上,这盐铁是国库的重要来源,如今一些官员们罔顾国法,低价买高价售!这可是会坏了根本的!”李重望愤愤道。
李重望是先帝时便在的官员,今年已经六十余岁,是当今圣上的老师。他为官清廉,下了朝便回府呆着,送礼送财的一概不收。
大丰是盐铁官营,所有盐铁都是朝廷掌握着,而近日盐铁业出现了混乱,国库进项也不太理想。
“爱卿们意下如何?”郑胤开口,使这朝堂有了片刻的安静。
“臣以为,应当对此现象加以整顿。”祝克己出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