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白又嫩,可想而知咬下去会是什么滋味。

那清甜的香气似乎是从皮肉中散发出来的,流动着血液的脉络甚至溢出了潺潺的悸动。

脆弱的,可怜的,小小缩在一团甚至在发抖着的。

图因斯感觉自己藏在牙床内的獠牙已经探出了尖,他在渴望着利齿刺破皮肤、吸食血肉的滋味。

“呼……”

雌虫的呼吸彻底扫在了顾庭的侧颈,炽热的气息激得他头皮发麻,甚至那一股温热的气息还在一点一点地靠近。

“你是雄虫?”

就在顾庭几乎要引颈受戮的同时,他身后的雌虫开口了。

残存的理智让图因斯辨识出眼前小猎物的性别,他有些苦恼地皱眉,如果此刻他真的吃下一只雄虫,之后可能会造成非常严重的结果。

“……是、是的。”

顾庭小声回应,他生怕自己下一秒惹怒了对方而导致尸首分离,“你、你还好吗?他们说我的身上可以散发出一种费洛蒙,对于雌虫来说有一定的安抚作用……”

在虫族社会生存了几年的顾庭对于精神力这类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依旧存有不解,他低微的精神力等级导致他很难感受到那股奇异的脉动,以至于此刻他被雌虫捏在手里,恐惧却不得章法,精神力在脑海里蜷缩成一团,倒是未成年雄虫特有的费洛蒙因为眼下的遭遇而大幅度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