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宁努力地搓洗着手里的马桶,心里怒骂着江修,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我来。”
江修拿过肖亦宁正在刷洗的那个马桶。
“嗯?”
肖亦宁疑惑地朝他原来的位置望去,只见那里已经堆好了十几个洗完的马桶。
她的气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在这倚翠楼的柴房里住了好几天,也做了好几天的活。
“唉!”
肖亦宁愁眉苦脸。
洗完这些马桶,还有一大堆柴要劈
这样的苦活,累活,脏活,到底猴年马月才是个头?
幸好。
这一次,江修不再偷懒。更难得的是,他竟然主动包揽了大部分的活。
“江公子”
那群莺莺燕燕又来了。
自打江修到了这倚翠楼,倚翠楼的姑娘们比平时更活跃。她们一有空就爱往这后院里凑。这时也不嫌脏,不嫌臭了。
“苍蝇叮屎”
肖亦宁承认自己就是嫉妒。
不想“观赏”江修被众女如何的“众星拱月”,她提起两个马桶扭头就走。
“肖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