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护院离二人的距离比之前更近了。
他东观西望地从肖亦宁与江修的眼皮子底下经过,愣是没有发现躲在暗处的二人。不仅如此,他还留下一个晃眼的,无甚防备的后背。
趁此机会。
江修从黑暗中一闪而出,一个手刀就劈晕了他。继而,肖亦宁主动地把那昏迷的护院拖进了暗处。
只可惜,那护院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已不省人事。
一路过来,有惊无险。
所有遇上的护院均被江修轻松的一一放倒。
不消多少时间。
二人便从倚翠楼西边的偏僻一隅翻出了院墙外。
黑夜中,两个极速奔跑的影子突地停在路中央。
“江修,你说你留在倚翠楼里有什么目的?”肖亦宁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道。
这会儿,应该够安全了。
跑了那么久,她实在是跑不动了。
原地休息一会儿,肖亦宁直起身,用手顺了顺胸口,再咽咽口水,润润已经干得要冒烟的喉咙。
黑暗中,她的双眼带着疑惑看向江修,像是要看穿他,“这么简单就能从倚翠楼里逃出来,你还留在那里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杂工别跟我说你是心甘情愿在倚翠楼做工抵债?打死我都不信,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快点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