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廖巨挟着筠瑶退到路边,她与筠瑶还有司空礼文恰好呈三角之势,且离筠瑶的距离也不算远因此,她才能及时的拉住她。
劫后余生让筠瑶双腿发软,如烂泥一般的瘫坐在地上,尽管冷汗已湿透了后背,却仍是傲慢,“别以为你救了我的命,之前的事我就会一笔勾销。”
肖亦宁撇撇嘴,扭过头朝天翻了个白眼。
好心没好报,圣母行为果然不可取。
对于肖亦宁救人的行为,司空礼文不置可否。
他走到筠瑶身边,蹲下来冷冷地说道:“亦宁救了你,你不仅不知感恩竟还口出恶言,早知如此,就应该让你从这里摔下去,然后缺个胳膊或者少条腿,又或者把小命丢在这里。”
当初就是因为她的原因,才害得亦宁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头。
想到这里,司空礼文面色冷峻地威胁加警告道:“从这一刻开始,她若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我就唯你是问。”
还未从刚刚的惊魂中走出来,又受到“恐吓”,筠瑶哭得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只能“嗯嗯”的点头,再三保证以后自己绝对不会做任何不利于肖亦宁的事。
“今日之事你最好不要让其它人知道。”司空礼文看向不远处廖巨的尸体,“至于这两人,我就跟人说是不长眼的劫匪。”
啥?礼文哥哥这是要帮我掩盖罪行么?
筠瑶也不哭了,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盯着司空礼文,心中激荡万千。
原来礼文哥哥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如果这事被人说成了行刺太子,那,她就完了
礼文哥哥对我真好
筠瑶沉浸在幸福的泡泡中,没成想又听见司空礼文接着道:“以后亦宁的安危由你负责,当然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本太子就向大理寺告发你,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原来是自己想岔了,筠瑶的眸中黯淡下来,“我能做到。”
这“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