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肖亦宁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
“是今天上午碰到的那个赛潘安的白衣男子,他看起来伤得很重。”
司空礼文全身都是血,软绵绵地躺在那里,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看起来非常凄惨。
在肖亦宁眼中,司空礼文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她从没见过这么血淋淋的“大场面”。
这把肖亦宁吓坏了,手脚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位的来头应该不简单,他的仇家应该更是厉害,一定是位高权重那一种。看这个赛潘安的惨样铁定是被仇家堵到然后逃跑出来的,现在他的仇家百分百在附近搜索他,等人家搜过来,看到她肖亦宁也在这里,肯定会被灭口。就算她现在逃了说不定人家发现了自己在此逗留的蛛丝马迹,那些人未免走漏消息还是会派人杀掉她,即使她逃到天涯海角也不能幸免。”
肖亦宁越想越害怕。
根据以前看过的影视剧、小说不断地脑补。
“不管救人还是不救人,这一身的“腥”算是染上了。既然这样不如先把人救了还划算一点。”
经过内心深处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肖亦宁打定了主意。
她走到司空礼文身边,轻轻地翻动他的身体,“啧啧,头上也流了那么多血,真惨。”
肖亦宁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让他趴伏在自己背上,同时眼睛在周围不停地寻找藏身之处。
司空礼文比肖亦宁高将近了一个头,说是背其实跟拖着没两样。
肖亦宁背着司空礼文走到一处茅草特别茂盛的凹地,慢慢地爬了下去——这个凹地在她之前一心想找草药的时候,没留神摔进去过。当时就把她摔懵了。
这个地方确实是够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