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也是,豪格比多尔衮只大两岁,再过一两年豪格的长女都要出嫁了,岳托家也是儿女成群,这两个都是晚辈,与多尔衮一个辈分的,全都做了祖父。
大贝勒代善更是做了曾祖父。
同辈人里,多铎比多尔衮还小两岁,多铎的庶长子已经八九岁大,开始练习骑射了。
只多尔衮一个孤家寡人。
之前还能说他成亲晚,如今他和自己成亲一年多,都还没有动静,也怪不得别人说嘴。
达哲留明玉吃晚饭,明玉心里堵着事也没什么胃口,告辞离开。
出了垂花门远远看见多尔衮朝这边走过来,面无表情,跟在他身后的多铎脸色可以说是难看。
明玉坐车,多尔衮骑马,ᴶˢᴳᴮᴮ从豫亲王府出来一路无话。
回到府中,两人各怀心思用晚饭,吃着吃着,多尔衮忽然抬眸问明玉:“达哲是不是给了你一个偏方?”
明玉放下筷子,苦笑:“我都没当回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正说着,娜塔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小声说了一句,主子爷药熬好了,便小心翼翼退下了。
“这是?”
“那个偏方。”多尔衮沉着声音说,端起碗一饮而尽,苦得直皱眉,“可能是我的问题,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喝苦药。”
有一次明玉喝避子汤,不小心让多尔衮撞见,多尔衮问她怎么了,明玉对他撒了谎,说自己喝的是助孕的汤药。
多尔衮信以为真。
可能是晚饭太油腻,也可能是这碗浓稠的药汤味儿太窜,明玉吸了吸鼻子,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有点想吐。
明玉还以为多尔衮进补之后会折腾她,可他始终情绪不高,当晚只要了一次。
没有想象中的疾风暴雨,前戏很足,亲不够似的,动作绅士又温柔,还时不时停下来照顾她的情绪,最后的时刻也会与她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