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得说清楚了。”明玉不动声色抽回被多尔衮压住的袖子,“你的名声是小,摄政王的名声是大。今儿这里没外人,你也不必隐忍了,把想说的都说出来,正好让太后娘娘给你做主。”
谁还没个年少轻狂呢?
按理说,多尔衮也是个挑剔的,不是谁想睡都能睡。
可这姑娘越看越像布木布泰,容貌只有三分像,神态举止却是十分。
那时候多尔衮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处异乡,还带着伤,正好遇上一个酷似白月光的女孩子,并被她贴身照顾着。
多尔衮爱慕布木布泰,却因为身份的关系无法在一起,天知道会不会因为受伤脆弱做下一些不道德的事情来。
苏迪雅蓦然抬眸看向明玉,她都把话说得这么明显了,打破砂锅问到底有意思吗?
她没把话挑明,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可看明玉这架势是要把她逼上梁山啊。
也好,反正她也不想嫁那些套马的粗野汉子,何必给自己留后路。
今日她不成功便成仁。
苏迪雅跪在地上,双手掩面哭起来,边哭边说:“那年王爷围剿林丹汗受了伤,在臣女家养伤,臣女日夜服侍在侧,已经、已经是王爷的人了!”
这句话说出口,多尔衮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太后惊掉了手里的佛珠,还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