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孙少,别让她影响您的兴致。”
几人说话时完全没想过要避着谁,即使是站在楼下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付衾捏紧了拳头,碍于手上的东西,她没有直接冲上去揍人。
“你还不滚?”见付衾仍未离开,白毛身边的小弟大声呵斥道,觉得自己算是看明白了: “孙少,我看这人就是想讹你吧?”
闻言,那个被称为孙少的白毛表情讥讽,“讹我?”
他探出头,上下打量着付衾,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干瘦的身材,平价的衣服,全身上下只有一张脸能看。
穷鬼。
孙少在心里给付衾下了定义。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孙少俯视着付衾,“五万?十万?”
“孙少,我刚可看见了,酒瓶根本没碰到她,区区贱民,不值这么多钱。”
“是啊孙少,兴许这人就是来碰瓷的,别上当。”
两个小弟一唱一和,根本没把付衾放在眼里。
“你们说的对,”孙少拿起一旁的空酒瓶,敲了敲栏杆,轻蔑道:“诶,楼下那个,你让我真砸一下,我给你一百万,你要不要?”
一百万,对于很多人来说,已经是一大笔钱了。
很多人奋斗一辈子都不一定有这么多钱。
只要命够大,这就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就连孙少身边的小弟都忍不住眼红:“孙少,要不我给你砸,你把钱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