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贺涔也确实没骗他,只不过藏了些不能说出来的话而已。
“无妨,戴着吧!”泓烈放下木哨道。
贺涔悄悄舒了口气,幸好这人没打算多问,他还没有想好说辞呢!
软皮盖在身上,贺涔觉着有些热,想敞开一些,才察觉到自己未着寸缕,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过他有些“腹背受敌”,不经意向下看了一眼,又发现身前这人只着了一件敞开的袍子,露出整个胸膛与腹部,下身是一条白色长袴,薄到能隐隐能见肉色。
贺涔脸上一热,赶忙别开眼神。
泓烈笑道:“羞什么?”
这话逗弄偏多,只因为这小软包子脸红犯羞的样子实在有趣。
果不其然,贺涔几乎是立刻便将脑袋藏了下去,耳根子又红又烫。
现在这种时候,他是怎么也不敢想,此前自己竟然那般主动与浪荡。
泓烈挑起一缕他的头发,在指尖缠了缠,问:“可要起?”
“嗯。”贺涔小声答。
但他寻不到衣服,不知是不是被这人处理掉了,也不知该如何开口问。
泓烈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窘迫,身子挪了挪,站于榻前,抬手取出一套白色长衣递给他。
贺涔接过,低头道了句谢。
但久久不曾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毕竟,这人还站在旁边,自己赤身裸体,当着面穿衣,终究还是会不好意思。
见她这副样子,泓烈无声笑了一下,三两下理好衣服,抬脚出了沧澜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