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大人根本就没有给贺涔拒绝的机会,好在贺涔倒也不介意,抬手接了过来。
他先闻了一下,任那气味流入心脾,才小心翼翼贴近唇舌,却在初尝时,便立刻皱了眉头。
那东西竟是苦的。
仅一滴入口,贺涔便觉得那些苦涩因子瞬间布满了整个口腔,将那一点咽下去,贺涔问道:“怎么是苦的?”
比之苦茶与黑咖啡都要再苦上许多。
苦的吗?
泓烈抬手拿回来,又是一饮而尽,看的贺涔仿佛感同身受,小脸都皱到一块儿了。
泓烈答非所问道:“可要出去转转?亦或是你想去哪儿,我带你去,出沧澜台也可。”
他口中的“沧澜台”当然不仅仅指沧澜殿,而是整个魔界。
这泛露并不是生来就苦,全看品尝者喝下时的情绪所定,若是心里藏着闷愁,尝来便是苦涩。
看来,这小软包子兴致并不高。
其实泓烈口中的味道也是苦涩,向来都是苦的,这许多年,未曾尝过几次甜露,只是瞧着身边这人时,仔细尝来,那苦涩中,又带着几丝甜。
泓烈收了玉盏,暗自叹息,想来真是自己孤独太久了。
“阿浓常去哪儿?”贺涔反问。
泓烈想了想,指了一处地方:“那方有一处山谷,风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