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保保百思不得其解,几乎快要将智商逼入死角时,帐外,再次传来了亲兵的禀报声。
“报——丞相!”亲兵的声音,带着几分古怪,“帐外……帐外有两人求见。”
“一人,自称是南边来的义士,名叫莫正平,有要事禀报。”
“另一人……是明将徐达派来的使者。”
莫正平?
徐达的使者?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他的大营之外?
王保保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沉吟片刻,果断下令:“先带那个莫正平进来。”
很快,面容阴鸷的莫正平,便被带进了帅帐。
他一见到王保保,立刻纳头便拜,姿态放得极低。
“罪民莫正平,叩见大元齐王!”
“你就是莫正平?”王保保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听闻你是张士诚旧部莫天佑之后?”
“正是家父。”莫正平连忙应道,“家父惨遭朱元璋毒手,罪民与那朱贼,有不共戴天之仇!此次前来,便是诚心投奔大帅,愿为恢复大元,贡献绵薄之力!”
他说得是慷慨激昂,义愤填膺。
王保保却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你方才说,有要事禀报?”
“是!”莫正平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罪民在南下之前,本想为大帅献上一份厚礼!”
“哦?”
“罪民联络了江南一众对朱贼心怀不满的富户,本想趁机绑了那朱元璋的一个儿子,带来漠北,献给大帅!以此,彰显我等归顺之心!”
王保保听到这里,眼皮跳了一下。
绑朱元璋的儿子?
这莫正平,胆子倒是不小。
“只可惜……”莫正平的脸上,露出了懊恼之色,“那日动手之时,天色昏暗,忙中出错,竟……竟绑错了人!”
“绑错了?”
“是,”莫正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误将那大明魏国公徐达的第四子,徐景曜,给当成了皇子。此子刚从东宫赴宴出来,护卫又不多,这才……”
徐达的……儿子?!
徐景曜?!
王保保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了起来。
“那……那徐景曜人呢?”他强压着心中的不安,追问道。
“唉,说来惭愧。”莫正平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功亏一篑的惋惜,“本来,罪民想着,绑错了也就绑错了,徐达乃是明军主帅,他儿子的分量,也不算轻。便想将他带来献给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