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呃……外头现在……”
其实不用他过多解释,街上的嘈杂声连寻常人都听得明晰,更何况她们还身怀武艺。
二人相望一眼,迈步到了窗边。
落脚的这个市镇算不上龟兹的什么重镇,故而街边口角动武其实也不算少见,比之马贼劫掠可谓不值一提。
不过今日倒是有些不一样。
一众龟兹百姓看着往日张横跋扈的汉子被轻松地撂翻在地,皆是目瞪口呆。
女子一双眼睛淡淡地扫了眼围观的众人,抬手把手里头的吃食递给了蜷在一旁的孩子。
那孩子伸手接了,红着双眼睛扯了扯她的衣摆。
她似是犹豫了片刻,伸手轻轻在孩子的发顶揉了揉。
可不待孩子有下一步的动作,她突然一把扯起孩子的衣领,足下轻点便跃至了数丈之外。
原以为一击必中的莽汉落了空,舞着弯刀又要冲上前,可不等他近身,女子竟是在转眼间就闪身至了她跟前。
就好似在他面前幌了一瞬,待到女子重新站在孩子身旁,那大汉已然跪了下去。
鲜血顺着他的口鼻涌出,颇为可怖。
她冷眼看了地上躺着的人,回身在孩子手里放了锭银子,闪身离去。
“好快的功夫。”沈楠茵望着那女子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凝重,“念雪,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