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再坚持三天,如果还找不到,就打道回府。”
“可看这天气,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这船已经撑不过下一次海啸了。我不明白,你身为郡主,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去追寻一个压根就可能不存在的东西?如果你命都没了,你还怎么为郡王府搏个前程?”
“陈兄,因为遏罗的那个神药,不仅圣上需要,我也需要。”
陈十一震惊,然后说道:“你也不孕不育?”
李岚芝白了陈十一一眼,说道:“我只是不想政治联姻罢了。当初我父王和母妃就是一桩利益婚姻。母妃是商人之女,地位卑微,从未得到父王的喜爱和敬重,她又要操心郡王府的生意,所以过早的就忧劳成疾去世了。我八岁那年就跟着母妃经商,十三岁那年开始慢慢接管王府商队,十五岁就开始带队出海。这些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在外面奔波经商的日子。因为,在外面的日子,我觉得自由。两年多前,父王给我订了亲,男方是当朝一品镇国大将军的儿子苏卯。我调查过,镇国大将军的儿子苏卯是个断袖之癖,喜欢男人,经常流连柳巷。我无力抗拒这段政治婚姻,就以去遏罗为由,得到了三年的自由时光。苏卯那人我觉得肮脏,而且他又是个断袖,我早就做好与苏卯做名义夫妻的准备,所以我需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那神药我也必须找到。”
陈十一恍然大悟,怪不得李岚芝堂堂郡主,凡事亲力亲为这么拼。
“你说,那神药真的存在吗?”陈十一问道。
“存在的。因为圣上的爱妃蓝贵妃就是遏罗来的女子。听说遏罗那个地方在东部海洋的一个小岛上,那里与世隔绝,外人不准进,族人不准出,蓝贵妃是偷偷溜出来的。后来遇上海啸,船毁了,蓝贵妃飘在海上被御史大夫家的船队救了。蓝御史见蓝贵妃长的美若天仙,奇货可居,认了她做女儿,将她送入了皇宫。所以遏罗岛是真的存在,神药也是真的存在,至于能否找到,就要看运气和天意了。”
陈十一放心了,决定陪着李岚芝再坚持一些时日。
暴风雨快要来了,由于船上减员严重,所以陈十一还成了水手。她与那些内家高手一起,把船帆都降了下来。
没过多久,阴风怒号,海洋与天空混为一体,黑沉沉的,压的人心脏喘不过气来。
海上已经起了滔天巨浪,每撞击一下,都似乎要把这艘孤船给掀翻,沉入深不见底的海洋。
船上的人都已经躲进了船舱,然而巨浪的撞击,依旧把每个人都撞的七荤八素。记得第一次遭遇海啸时,陈十一就晕的口吐白沫,吐了三天,歇了三天才恢复精力。
当然,如今的她早已身经百战。
即使巨船被撞的摇摇晃晃,她依旧不动如山,神色镇定自若。
暴风雨来袭,巨浪不断撞击,船终于开始散架进水了。大船上也只剩一条逃生的小船,此刻船上的高手为了争夺那艘小船大打出手,已经全然没有了秩序。
李岚芝喝令他们住手,然而那些高手压根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