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更愿意去查看木架子上的那些书轴画卷,无奈品鉴能力太差,就算白把一幅怀素的狂草真迹摆在面前,我能认识的字估计也没几个,更别说分辨真假了。
不过等到宋师爷和钻地炮以及山猫子展开几幅字画后,心顿时凉了半截,时间过去太久,纸张不但已经发黄发黑,上面的文字和图画也变得模糊一片,还有不少已经烂成了碎纸屑。
见到这情形,我们不禁有些大失所望,从主墓室里陪葬品种类的价值来看,这些字画和地面上的二三十件瓷器绝对要领先于其他明器。
不过这也难怪,主墓室虽然常年封存,但是也无法做到密不透风,再加上漫长岁月的磨砺,这些字画能够完好保存的几率极小,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最值钱的瓷器和之前那件掐丝点翠九凤冠差不多,拥有十分明显的缺点,体积大并且极其脆弱,一两件还好,数量多了不方便携带,只能先将之留在主墓室里,等下次再来的时候,再用合适的容器带走。
在宋师爷和钻地炮的帮助下,张立轩和山猫子把棺椁周围所有的金银铜器收拾到了边上。
我们四个一通忙活,终于也把石台上所有的宝石和珍珠归拢到一起数了数,一共是三百八十八颗,其中最大的是一对菱形蓝宝石,边长在四公分左右,色泽十分纯净。
还有两串珍珠也十分醒目,数量分别是十八颗和二十八颗,每串上的珍珠都滚圆无瑕,大小一样。
值得一提的是,吴老二在他负责的区域找了半天,最后只拿出来二十几颗宝石,不用想也知道,这货绝对偷藏了一部分,并且数量不会少。
不过只要不被发现,我们自己也乐得装糊涂,对吴老二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终我们将所有的玉器、宝石都用木盒装好,还有那十来只三彩马俑和人俑也被包裹在睡袋里收好,足足装满了七八个登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