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摸着下巴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真相只有一个,我记得你那有一粒红奁妙心丸,拿出来咱们对比一下,不就知道养气丸外面包着的是什么了吗?”
我点了点头,拽出了脖子上的纯银吊坠。
这是我亲自设计,特意找章铁匠定制的吊坠,造型看上去很普通,只是两个差不多大的葫芦,其实内有乾坤。
我拧开其中一个葫芦的上半部分,从里面倒出一粒红色药丸,这是吴道义当初在楼兰王地宫里给我们的红奁妙心丸,另一颗由伟哥带着防身。
过了没多久,我们面前的A4纸上就多了一大一小两堆红色粉末,分别是从养气丸和红奁妙心丸上刮下来的药粉。
我忽然觉得有点紧张,咽了口口水后,看向阿凯和马有才说道:“有才不喝酒,味觉应该比我们要好一些,你尝尝看,这两种药粉的味道是不是一样!”
阿凯把烟掐灭,给马有才倒了一杯白开水,递到他手上:“来,有才,咱先漱漱口,把状态调整好!”
马有才接过玻璃杯,迟疑了一下对我们说道:“浩哥,凯哥,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得出的结果未必准确啊!要不等下吃饭时,咱们直接问问吴先生?”
我把烟放回到耳朵上,指了指马有才手上的杯子,示意对方先漱口,随即对他解释道:“有才,你把这事想的太简单了。吴老二上午刚用这些药丸从我这里骗走了一千万,即便他现在告诉我,养气丸外面包着的就是红奁妙心丸药粉,你说我敢相信吗?这可是在关键时刻能救命的东西,要是不亲自试一试,我们兄弟能放心用吗?”
马有才了然地点点头,哐哐连着喝了几口水,咂了咂嘴后,确定没有异味,这才用手指沾了点其中一撮药粉放在嘴里尝了尝,过了好一阵之后,再次漱了好几回口,又尝另一小撮药粉。
过了好一会儿,马有才一脸纠结的缓缓开口道:“浩哥,凯哥,说实话,我尝着味道好像没什么区别……不过这两种药粉里,都有一种像薄荷般的药物,吃到嘴里凉凉的,还有点苦,其他味道都被盖过去了……所以我也不能确定,要不你们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