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日连自渎都不曾,皮肤相贴间身体的感知好似瞬间被唤醒,燥热难耐。

半软的下体立刻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换来张晋远一声呵笑。我没半点犹豫地伸

手摸上他硬到流水的阴茎,圈在手里用力撸动几下后,适可而止地收回了手。

张晋远松开含着乳头的嘴,嗓音性感地说:“好栩栩,哥哥错了,不该笑你。

宝贝行行好,再摸摸哥哥的大鸡巴。”

湿热的气息喷到硬挺潮湿的乳尖上,我热痒难耐地往前送了送胸膛,催促道:

“继续舔。”

手率先妥协重新按摩起粗大的阴茎,张晋远的气息更重,口舌在胸前来回撩

拨,粗粝的指头也往后穴插了一根进去。

初始的不适过后,肠道在手指的来回插弄按压中逐渐泛起强烈的麻痒,我忍

不住蹭着床单迎着他的指头摇了摇屁股,刚巧此时指头往内又插深几分。敏感点

霎时一麻,我不能自已地发出一声呻吟,手无意识地碾着滑腻的龟头来回摩挲。

这时,体内的指头突然全部抽了出去,臀尖一麻,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

“栩栩,你要弄死哥哥吗?”悬在身体上方的张晋远呼吸急促,他把我的头

按到下身,“乖,先帮哥哥吸出来一次,哥哥不想弄伤你。”

我从床边被推坐在地,上面铺着毯子,倒也不难受。张晋远硕大的龟头正一

下下点在我的脸颊、鼻尖和唇瓣。

房里灯光柔和,我抬头看上去,避开狰狞的性器,张晋远长长的睫毛半掩在

微红潮湿的黑眸,全身的肌肉紧绷,已然蓄势待发。下颚一滴汗液低落顺着结实

的胸膛蜿蜒向下,与身上其他的水液体交融最后消失在腹部浓密的草皮中。

这个男人全身都处在失控的边缘,只是眼底的那抹柔光却奇异地软化周身所

有的狂躁,脸上浓到化不开的情绪好像能把我整个都吸进去。我喉咙几番吞咽,

心跳频率更加快速,霍然有种想要不顾一切发疯的冲动。

“栩栩,乖,哥哥忍受不住……。”张晋远挺着阴茎戳了戳我的嘴,不带强

硬地诱哄着。他的话还没说完,我握紧的拳头已经松开去扶住他肿胀的阴茎。我

伸出舌头,往草从中埋下脸去,用舌尖沿着阴茎上暴起的经络触碰着,手则在两

颗囊袋上勾着手指用指腹挑逗似地摩擦,间或按压囊袋后的凹槽。

张晋远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我听着心中满足感更甚。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

弄得他强壮的躯体紧绷得更加厉害,张晋远用绷地发紧的声线再次催促道:“栩

栩,哥哥要疯了。你吃了吧,吃了它……嗯~”

下一刻我张开嘴一口把粗大的下体含入深喉,张晋远的沉吟和我难受的闷哼

一同响起,待稍稍适应喉咙间的艰涩。我不再需要张晋远的催促或是按压,自发

地快速移动起脑袋。张晋远这根东西是真的很粗,长长地微微上弯,每一次深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