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送官,拘留我几天。更好。
哦?
那样又有吃的,又没人找得着我。我还省心了。说着这种缺心眼儿得话,他还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偏不顺他的心。
那我们私了吧。我说。
怎么私了?
赔钱啊,废话!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要你的命?我才不做这么赔本的事儿,你那条烂命值几个钱?
他慢慢站起身,我看他两条腿还哆嗦,咦?我才发现他居然穿了一条绝版的lee oper的牛仔裤。这个我记得是因为我找了好久,是我喜欢的款。我对他说“你把这条裤子脱了给我,砸车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
“你妈的!”他居然骂我。
我回手给了他一个嘴巴,他没有什么反抗登地就又坐在地上了。这回他嘴也白了,脸上慢慢出现一个红掌印儿,脸色越来越难看。他闭了一下眼睛。我觉得他有什么不对。
“干吗呢?装死呢?”
“你怎么这么缺德!小心走在路上,被雷劈!”他说。“我现在头晕,没功夫跟你逗闷子。你赶快给我走。”
“要不是说穷人穷命呢。不疼不痒的你头晕什么?还是弄苦肉计?你又不是娘儿们,梨花带雨也没有用。”
“一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