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怀疑他,他为什么在男友死后,还可以这么无忧无虑地生活。甚至,还会对着别人笑。我甚至开始怀疑,那天骆淇打他,就是因为他看到了骆淇,开始勾引。
可是,萦绕在我心头的,却时常是一种疑惑,一种让我深深矛盾的疑惑。为什么那样清澈外表下,是那么一颗心?
我对他熟视无睹。
然后我发现,他也在配合着我,他尽量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出现。
我没有赶他出去,因为我还记得他那天满脸伤痕地对我说“东东不好找房子。”
我见过他一次,是再次陪于格格买电脑的时候,看见他吃力地把一个个装着电脑箱子抬到推车上,然后推着车走开了。
他挺专注地在工作。脸上有汗水。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还是一脸专心致志。
我拉开了于格格。到电脑市场的另外一个方向买了电脑。
过了不久,我再次看见了于姐,我赶紧看了看打遮光板的男孩,不是樊宇。松了口气。
于姐竟然走了过来,跟我说话“樊宇好点了吗?”
“啊?”
“他不是感冒了么?”
“噢,我不知道啊。”
“他还住你那儿吧?”
“噢,是啊。”
“本来想叫他过来的,他说他感冒了,怕传染给我们。就没来。”
“哦…”
我已经好几天没看见他了。总是看到他关着的门。偶尔能听到屋子里面隐隐约约他和东东在说话。但是,他真的很努力地让我看不见他。
我心里有点难受。
我问于姐,你怎么认识樊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