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内敛，还是根本不在乎？

摸不透的人最麻烦了，邓霆打了个哈欠，果然，像于晓明那样外放而透明的个性才比较招人喜欢吧。

临近会议结束时，总编叫住邓霆：“小邓，明天医疗网站的新闻你跟顾言一起去。”

“是。”邓霆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顾言不易觉察的皱皱眉，但依旧被邓霆捕捉到，不动声色的挂起笑脸，邓霆哥俩好的揽上顾言的肩膀：“顾哥，咱们合计合计？”

顾言扬起嘴角，温柔的，坚定的，拿下某人的“爪子”：“去我座位上。”

那条的新闻大致内容是某医科大学的几个大学生搜集了市面上各种医疗信息后建立了一个医疗网站，包括药品的功效，同类药物价格的比对，以及少量的专家在线交流，现在国家提倡自主创业，这件事被当做典型事迹宣传，上头发了话，要媒体给予“积极的”报道。

顾言指指几摞资料：“这些是大学生的背景，这些是浏览用户的评价，这些是专家的意见……”他看了眼邓霆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火起：“没看的话，今晚你自己加班吧。”

“哎？你怎么知道我没看？”邓霆挑眉。

“根据你一贯的表现。”顾言冷冷的说道，搞不懂那只老狐狸干嘛要叫邓霆跟他去，说什么帮忙，哈，他不拖累他就不错了。

嗯，应该说，他能少拖累他一点就不错了。

“我的表现？”邓霆摸下巴：“从不迟到从不早退按时完成任务的表现？”

油嘴滑舌，顾言腹诽：“我是说你的态度，前天那篇人物报道，采访的大纲你排得不错，为什么写的时候反而变得不咸不淡，有的问题你明明可以挖掘得更深入更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