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帛有些恍惚,原来今天是情人节吗?
面对这样的笑容,饶是沈云帛这样的硬心肠都无法冷着脸不理,于是他说:“我不需要红玫瑰……”连语调都不自觉轻柔下来,“请问,有白玫瑰吗?”
女孩似乎明白了什么,连笑容都淡了下来:“哥哥你……”
沈云帛淡淡笑了一下,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颜乐的尸体不允许被带回帝都安葬,在帝都边缘的墓园里是他的衣冠冢。沈云帛把白玫瑰放在颜乐的墓前,对着那块碑默默无言。
还没想起来以前的事吗?
被问到的颜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想起来了一些……
我记得我是一个旅行家,去过很多地方。颜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在无比遥远的地方。
我去过大海的深处,那里有着一群长着鱼尾的家伙,眼泪流出来会变成珍珠,他们中的每一个都长得很漂亮,但是当他们唱歌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把自己的耳朵捂住。
嗯?为什么?沈云帛好奇地问。
颜乐看着沈云帛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因为他们的歌声能扰乱人的心智,严重的可能就此精神失常,再也恢复不过来了。
我还去过一个地方,他们的居所建筑在云端之上,每一个人背后都长着一对硕大的鸟翼,让他们可以自由翱翔在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