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认命地放下了碗筷,寻了个侧躺的姿势减轻身后那物的存在感。
下午顾未鸣又压着他做了两次。中午的扩张起了作用,后面仍然是松软的,所以进入得很顺畅。偶尔被顶到某处时,会有微弱的过电感,刺激是刺激,就是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服。
小朋友毕竟年轻,精力充沛得紧,一次比一次持久。
许然感觉自己就像一艘没有桨的小船,在床上起伏颠簸,只能攀附在乖宝身上,被一波接一波的浪翻来覆去地顶撞着。撞久了船身都要散架。
后面好像被摩擦肿了,前面被小未轻轻一揉弄就止不住地颤。
许警官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肾虚。但跟与小孩亲密接触的欣喜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只是亲密接触有时间限制。
眼见天要黑了,顾未鸣穿戴整齐,跟他有条不紊地交待:“许警官可以在这里住下,饿了就按床头的按钮点餐,这里私密性不错,饭菜都是放在外面自己取。”
许然沉默了半晌,想出了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你要走了吗?”
顾未鸣点点头:“我不喜欢在外面过夜。”
那是要走了。
许然努力挤出一个笑来:“那,下周见。”
顾未鸣这次没有应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他一本正经地说:“许警官要是寂寞的话,不如试试这里面的小玩具。”
“干净的。”他揶揄着,勾起一个笑来,“再见。”
“乖宝下周见。”许然努力打起精神跟他告别。
房间里变得空荡荡的,许然发了好一会儿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