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叶舟还给纪余生顺毛,活像是在主人前面卖弄的狗狗,转头看着好几个医生,用不是英语的拗口语言冰冷开口,说了几句,几个医生点头哈腰的,倒像是他自己的手下。
他转头又跟纪余生笑着:他们是我们家医院那边的医生,圆圆姐跟我说哥哥你出事了,我刚下飞机就把他们找来了。
纪余生一时间还不知道在我们家的医院刚下飞机还是解释自己的病状,哦,不,情况。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咳咳咳
叶舟俊眉一皱,赶紧让后面的手下,哦不对,医生递上一瓶水来,还帮纪余生把瓶盖拧开了。
蔡骏生,蒋方圆,方胖三个把眼睛都给看圆了。
好家伙,嘉德利的矿泉水,不便宜吧。
人民币八十多吧。
纪余生没听见,要不然他又得被呛一口。
水下了肚,纪余生简单的平复了一下心情,在叶舟和善的目光下,娓娓道来自己昨晚在酒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舟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倾听者,在听到那位女士起身离开的时候他甚至露出了令人动容的惋惜的表情,然后也跟刚刚的讲述一样,纪余生说到他们两个走出酒吧,然后听见汽车的声音,再然后就想不起来了。
叶舟眉头已经紧皱,摸了摸下巴,他的神情严肃,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不以为意,觉得是纪余生脑子不正常,而是又重复了一遍:哥哥,你是说,你跟那个你想象中的女人接吻了?
这么一说纪余生又急了:不是想象中的啊,是真的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