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一鸣和张若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其他四个人在那边放烟花,又是跳又是叫的,终于把太阳给叫上来了。
“来,”张若禹故意揶揄展一鸣,“你看了那么多小说,来描述一下这个美丽的场景吧。”
“哎,我还是不行,”展一鸣表示自己只会看,却不知道如何调度出自己的才华,“我心想着,如果是哪个大文学家,来到我们的启阳,到这南山上看个日出,那准得是一篇长文了。而我,只能感受到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内心受到的震动,看着那么大一个蛋黄,不知道被谁从山坡上揪出来,永远那么孤孤单单地挂在天上。我内心挺受震动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哪里受震动。”
“恩,你果然心思还是挺细腻的嘛,”张若禹听着展一鸣的发言,不由得对他改观,他一直以为这个孩子也许就是心大,但现在他明白,这个孩子只是能装,像个没底的口袋一样。
“张若禹,”展一鸣在他耳边说:“这是我们在一起看的第一个新年日出,你最好给我记住。”
“恩,好,”张若禹说,“我记得住。我是谁呀?学霸嘛,啥都记得住。”
“我就怕你忘了。”
“我答应你,绝不比你先忘,OK吗?”
“天上的太阳可看着呢,你说话要算数哦!”
“我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张若禹非常震惊的语调,倒是吓了展一鸣一跳,但是接下来的问题,让展一鸣啼笑皆非,“你会背《逍遥游》吗?”
“你神经病啊!”展一鸣在大衣里伸出手,朝着张若禹的胳肢窝里挠去,张若禹怕痒,马上连蹦带跳地逃开。
展一鸣倒是认真地背了起来,“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