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前几天晏濯清总往他院落跑,所以江九畹已经习惯了晏濯清的气息,连他什么时候来到都没发觉。
晏濯清伸手,捉住了一缕柔顺的墨发。
他下巴压在江九畹的肩上:“小公子,你在做什么?”
热气拂过耳畔,江九畹笔锋一抖,一道墨痕就这样突兀的划开。
晏濯清没来得及看清,他就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塞到袖袍里去了。
“小公子这是在避着我?”晏濯清眼睑微垂,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落寞。
江九畹以为他真的被伤着心了,面上慌乱,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笨拙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
‘没有。’他认真的提笔重新在张宣纸上写了这两个字给晏濯清看。又皱起了眉毛想解释些什么,但实在想不到,恼得眉头皱得更紧了。
江九畹摸他像摸狗一样。晏濯清觉得这想象有些有趣,然而他却笑不出来。
江九畹还不能说话。
晏濯清眼底泛起杀意。若是他当时知道那个采花贼居然给江九畹下了毒,那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让其毙命,必定要让那采花贼尝尽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明月楼的刑讯手段是出了名的毒辣,更何况是当初亲手定制了明月楼刑讯手段的晏濯清。
不过幸好医师说了,这毒并不会持续很久。本应该过一夜就能恢复了,但因为江九畹体质特殊,再加上那天喉咙撕裂,导致江九畹还有一段日子不能发声,需要静养。
‘小四他怎么样了?’江九畹拙劣的扯开话题,虽然这的确也是他想问的。
“他中了迷毒,再熬几天就痊愈。”昨夜摘花贼顶着小四的脸让晏濯清还有膈应,谈起小四没好语气。他又补充道,“还有个叫小萍的丫鬟,她的毒要重点,要清余毒还要过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