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修崇摆手:“吴督统和赵统领不必自谦,京营卫也是能人辈出,才得皇上赏识。”
“后宫争宠真是可怕。。。”傅承瑄喃喃地说,“你们知不知道?当初我本家伯伯还劝说父亲,要把姐姐送到宫中,幸亏父亲拒绝了!”
骆修崇道:“并非全因争宠,我听闻这张僖嫔有个自小相识的竹马郎君,本来两家已商议婚事,她却阴差阳错被送入宫中。后来。。。”
“后来什么?”傅承瑄追问。
“后来那郎君进了吏部,却因正直不阿得罪了齐家,便被贬到沧州治时疫去了,没想到到了沧州,不久便染上时疫不治身亡了。”
傅承瑄听了马上热血沸腾:“那僖嫔娘娘也算有情有义,我们替她求情可好?”
“这些事不必让皇上知晓。”骆修崇摇摇头,“况且,这一事也算是助皇上削弱了齐家势力,估计不会太为难她,起码不会有性命之忧。”
“那便好。”傅承瑄吐出口气,似是放下心来。
“承瑄总愿替人担忧。”骆修崇低头瞧他。
“没有。。。只是敬佩她替友报仇,又心思细腻。” 傅承瑄有些不好意思,用脚尖蹭了蹭地面。
吴广岳接话:“她是皇上的妃嫔,处以何罪定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说得算。”
赵吉川叹道:“听闻皇后娘娘身体欠佳,之前后宫诸事一直是惠嫔娘娘协理,如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