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斐沉着脸:“什么时候的事?”
宋晏行:“就今天,刚才。”张口就来。
关常洛默默退出了修罗场,跟校场上的弟子们比起剑法来了。
“伤的真是时候。”池斐冷冷道。
不知为何,宋晏行总感觉他对自己说话变得刻薄起来,忍不住道:“不信我给你看看。”
他心里是打准了池斐不会看才故意这么说。
池斐没眼看:“不必了,腰伤就好好休息,跑出来干什么?”
宋晏行嘻嘻一笑:“我这不是爱学习嘛,就算不能练,那看看他们练,陶冶陶冶性情不好吗?”
“行。”池斐抿嘴笑了:“既然如此,你每日上千水阁,我亲自教你用剑,顺便替你治疗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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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每日一大早,宋晏行的行径和众人相反,轮到两个徒弟拍他肩膀了,语重心长:“师父,得罪了剑尊大人,你自己多保重。”
吕子驭宽慰道:“我觉得剑尊人还是很好的,他不像校场那个老师那么严厉。”
李青宁:“是呀,而且你还是独一份呢,他亲自教你呢!”
宋晏行:“给你独一份你要不?”
李青宁猛摇头:“我可没那个福气。不过说真的,师父,你上次为什么要我们在幻境里放烟花呢?”
宋晏行艰难道:“说了你们也不明白。”
他揉杂出一脸深沉,看得两人心头一惊,叹道:好一段旷世奇恋!卑微弟子心悦高贵剑尊大人,死缠烂打样样精通,只为博得那高龄之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