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身后的山就叫‘乱葬岗’,这是当年浑起的名,至今也没改过,大家叫习惯了也就没去管它,哪知这个名字像霉运一样在这半年内忽然缠上了这里的人。
赵友群迭声继续说,他以前曾是熙春峡的门生,后来因为要继承家里遗志不得不回来,这次他也是惶恐不安,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出面帮他们解决,没想到池斐亲自来了。
说了一大堆,赵友群看了眼渐晚的天色,自觉失礼,起身招呼他们:“我去做饭,你们坐。”
宋晏行已经饥肠辘辘了,好不容易听到他说这句话。
“我洗完菜再回来你们说。”
宋晏行心道:不留我们吃饭吗……
他看向池斐:“道侣,我好饿。”
池斐被他叫得回了思绪,“上山抓野鸡吃?”
他还惦记那只公鸡的仇。
宋晏行缩了缩脑袋:“不要!这山的名字太恐怖了,我宁愿饿着。”
他常听人说六道轮回,加上乱葬岗三字给人的恐惧,他不禁想山上那些野鸡野兔不会是人投胎转世的吧!
池斐起身道:“走吧。”
“去哪?”
“上山。”
☆、野蛮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