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前面的人听不到,宋晏行重复了一遍,并且指名道姓:“我说你呢,拽什么?”
空气彻底凝固了,所以人的表情都停顿了,东峰主的胡子抖了抖:“你说什么?”
宋晏行掏了掏耳朵:“懒得跟你废话。”
“孽、孽障!”峰主气得结巴了。
关常安也不敢置信,平日胆小的宋枫情好端端的怎么口出狂言,还是对师父,这个罪名可不小。拉着他手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快退下。”
宋晏行微微一笑:“我干嘛要走?我就不能来?”原身被藐视惯了,连东峰主对他的态度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人了。
一群人挡在路中央争吵,西峰主实在丢不起这个脸,带着自己的人先走了。驻足观看的人认出了关氏的人,有的捂嘴偷笑,有的皱着眉走开了。
“你你你!敢顶嘴?”东峰主指着他怒道。
宋晏行白了一眼:“连台词都那么老套,你就说我为什么不能来?你要是说的出来,我现在立马就走人。”
东峰主冷笑一声,“往来于此的都是些修为高乘的人士,你身上没有半点灵力,就没有资格!”
宋晏行哦了一声,拍掌:“哇,你们好厉害喔。”
“……”
“……”
他这句话完全像在嘲讽,摸了把瓜子磕起来:“还有吗?继续说。”
“你……”
宋晏行很期待他能说出点什么新花样,没想到还是那一套,“屡教不听,我东峰没有你这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