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对于卿枫,她所知不多,甚至也不好打听。
但,从族人的反应来看。大少爷似乎很得族中人的信赖与崇拜。
这显然也是她接受卿家族长的一个阻力。
“老祖!”就在此时,张朝抓着一支扎着绢布的羽箭急急地奔了进来,一看到秦芳愣了一下,叫了一声大小姐后,却手里拿着箭矢的看了看两人,似乎不确定自己该先和谁汇报。
“什么事?”秦芳没吭声,而卿海一看张朝手里的羽箭就立时出言询问。
“哦,老祖,海龙国刚才有人射出箭书,斥候捡回后。十七差人送来的。”张朝说着把羽箭奉上。卿海一把抓过后。取下了绢布打开,就看到上面几行字,而后把绢布直接递给了秦芳:“你看看吧!”
秦芳当下接过瞧看,但见其上写着:“海鱼千斤可行。珍珠三十虽高,但也拿的出手,然,束修不可,赌资不错,不知卿家是否敢以武为赌,又不知卿家若输了,能拿的出什么当花头?卓听闻卿家大小姐归来,若卿家舍不得二小姐跟了我。大小姐也是不错的。”
敖卓这无头无尾毫无礼貌的一封信,意思却简单的很:他拿的出东西来,却不认可是陪练,反而要和卿家以比斗的姿态相会赌一场,更把对拿来粉饰的借口从二小姐转到了她秦芳的头上。
“你。怎么想?”卿海看着秦芳,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秦芳眨巴眨巴眼睛,把那绢布往一边一放:“不管他!”
三个字一出,卿海当即愣住:“他言语不敬,不教训一下吗?”
“那他不是得逞了?”秦芳说着冲卿海一笑:“三爷爷,这种激将法不用理会,由着他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