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她要去那里,她前几天路过那里的时候发现里面藏了一个小孩,小孩穿的脏兮兮的,头发也紧紧黏在头皮上,除了眼白是白的,再看不到哪里是白色了,长的瘦瘦小小,看起来最多八九岁的样子。
最近每天早上周舒言都会在家门口的包子铺,用爸爸给的一块钱早饭钱买两个肉包,一个自己吃,另一个通常会被她路过那里时放在水泥管上,小孩看周舒言走了自己会去拿的。
今天早上周舒言没见到小孩,怕放上去被别人捡走,又或者被流làng狗吃掉,她只能放学以后再过来。
三个路口,花了周舒言十分钟的时间,建筑工地四周是被铁丝网围起来的,但铁丝已经生锈了,铁网上被人剪开好大一个口子,轻易就可以走进去。
周舒言朝四周望了望,还是没见到那小孩,她走进了铁网,里面一堆一堆垒起的水泥管很多,她并不知道小孩在其中哪一个里。
“诶……”周舒言张了嘴,又不知道喊什么,“……你在不在啊?”
突然,从周舒言侧旁大概十米远的一堆水泥管中冒出个黑黢黢的小脑袋,是那个小孩。
那人也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看着周舒言,他的眼神很奇怪,周舒言说不上来,就感觉不太像小孩子,幽沉沉的,不大舒服。
“我放在这里了,已经冷了,但还是可以吃的。”周舒言冲那小孩这样说道。
那小孩还是不说话,也没什么动作,眼睛就盯住周舒言不放。
周舒言有些习惯了,再说她做这些也不是为了得到这男孩的感激,她就是想这样做而已。
周舒言往后退开几步:“那……那我走了。”
“为什么?”那小孩攀着水泥管探出半个身体。
周舒言一下回头看他:“什么?你在跟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