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又回了房间守着她。
她好像睡沉了,虽然眉头还是皱着,但不再低低呓语了。
快天亮的时候雪才停,周奈的烧还没退,曾奕开车把她送去了纳木错的医院。
轻微肺水肿,还好送的早。
曾奕的心提起又放下了。
医生说,暂时只能给周奈吸氧,最好降低海拔。
曾奕跟医生要了些小氧气罐又带着周奈回拉萨。
路上,周奈醒了,头痛的厉害。
她看了眼车窗外,疑惑的问曾奕,“去哪?”
曾奕没看她,“回拉萨。”
她揉着头,脸色苍白,声音也嘶哑的很,“我怎么了?”
曾奕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肺水肿,医生建议降低海拔。”
她不说话了。
“你昨天为什么往湖里走?”
又是沉默。
“想去死?”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似乎嗤笑了一声,“周奈,别让我小看了你。”
她眼眸垂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路无言。
下了雪,路不好开。
曾奕昨晚一晚上没闭眼,倒也没看出什么疲惫样子,只是身上的防寒服湿一块gān一块的。
走到青藏公路时已经看不见雪的踪影了,两边仍旧是望不到边的荒原。
车子一路向南。
拉萨,艳阳高照。
气温暖和了些,曾奕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