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gān脆倚到门上,有些邋遢有些懒的样子,“你以为所有人出来旅游就看风景有场艳遇不会更刺激”
曾奕的笑里嘲讽意味浓厚,“那你是把我这个卡车司机当艳遇”
周奈点头。
“可你又哪来自信我会把你这断臂女人当艳遇呢”
周奈脸色未变,还是那副懒散样子,嘴角的笑若有似无。
曾奕又说,“你觉得我会让你如愿吗”这句话他是低下头说的,嘴唇就在周奈额头,可是没有贴上去。
如愿
这种低廉的欲/望也算是愿望
笑话。
曾奕走了,周奈回到房间,躺在chuáng上睁眼看着天花板忽然很想抽烟。
她出了旅馆,街道上连路灯都灭了,静悄悄的。
她沿着马路走了很久才发现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黑夜里唯一的光亮。
她进门,收银台的小哥都进入了梦乡,周奈把他叫醒让他拿了烟和打火机,付了钱周奈离开便利店。
马路上空无一人,喧嚣的城市仿佛一下子就成了空城,只有那些黑夜里放纵的人才会被那种欢情却又寂寞的情绪纠缠。
凌晨三点四十二分的西安,无声。
周奈蹲在马路边,单手拆开了烟拿了一根叼在嘴里,十块一包的玉溪要比曾奕的huáng果树好抽。
打火机在她手里,她却迟迟不点。
抬头望了望天空,她才按下那个小小的塑料块,啪一声有小火苗从铁皮里面窜出,猩红的,张牙舞爪。
周奈的右手止不住的颤抖,火苗在夜风中却依旧旺盛。
最终,她把打火机狠狠扔向了马路对面。
夜风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泪流满面。
对,她现在除了卡里的几十万外一无所有。
为什么去拉萨纳木错?
或许这是她最后一程,她也想丑陋的人再gān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