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换下了一身汗臭的衣服他就去敲了周奈的房门。
周奈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睡了一觉反而觉得更加疲惫,她下chuáng去开门。
门外一如既往的是曾奕。
他们谁也没说话,互相对视着。
曾奕的手紧了紧,说,“你不是要出去走走吗?现在去?”
周奈摇头。
曾奕看她脸色很不好,问,“你怎么了?”
她不答反问,“你忙完了吗?”
曾奕点头。
“好,那我们晚上出发吧。”
曾奕愣了,这个女人到底是玩哪出?
周奈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觉得jīng神点了,出了旅馆找了一家超市买些水和吃的,她没戴帽子只有发茬子的脑袋就这样bào露在收银员眼前,眼神一撇看到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摆着Durex顺手就拿了一盒,收银员是个年轻小伙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替她结了帐。
回到旅馆才三点半,还早,她想着拉曾奕出去吃饭,请他吃顿好的。
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才想起没他号码,她又去敲他的门。
曾奕开门很快,看到周奈时有些惊讶,她抹了口红,他形容不出来那种颜色,很红很红像血液像生命,是凄艳的。
很奇怪,一个寸头的断臂女人抹着艳丽的口红,可又觉得不奇怪,眼前的人终于是鲜活的了。
他开口,“有事吗?”
周奈表情也是淡淡的,鲜红的唇一张一合,“出去吃饭啊。”
曾奕皱眉,“不用,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