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奕的房间出奇的还挺整洁的,被子叠的好好的,也没有乱扔的衣服,窗边还放着一张小书桌,上面放着一包开了的huáng果树和一盏具有年代气息的煤油灯。
他走过去从桌上抓了烟,抖出一根给她。
周奈就着他的手将烟含住,抬眼看着他,他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周奈侧头,他给她点燃。
他们俩对视着,忽的周奈咬着烟笑了,眼睛弯的有些妩媚。
她将烟夹在手里,吐出烟圈,朝窗边走,草绿色的窗帘,上面画着树叶,一片一片在微风里波làng一样的dàng漾。
她倚在窗边抽烟,头侧着视线落在窗外,烟灰被她抖在了书桌上。
曾奕在衣柜里找衣服,拿出一条内裤和一条短裤搭在肩上,视线聚向周奈说,“我先去洗个澡,洗完再叫你。”
周奈看着窗外的黑暗没说话。
曾奕走了。
周奈抽完烟也走了。
她走到堂屋发现曾父曾母已经回房了,她开了堂屋门拿了一个小板凳在院子里坐下了。
星星还是一样的亮,远远近近的地方都能看见灯火,但是都稀稀疏疏的散落着,有蛐蛐在草丛里晚唱,月光温柔的撒在这片净土上。
岁月静好。
“周奈!”
周奈刚想应就被人拖起来整个的裹进了怀里。
曾奕洗澡出来找不到她有些慌,看到门开着她坐在月光下这才安下心来也有些后怕。
“曾奕?”
他不说话。
“你在害怕吗?”
他又忽然松开她,定定的看着她,“是,所以你很骄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