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与自己又有何关。
母亲20岁那年和24的父亲初次相遇,没有làng漫的童话,狗血的互相看对眼。
21岁,和父亲结婚。
22岁,生下自己。
在过往二十年的时间里,母亲所有的心思都花在这个家上,也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能给的和不能给的,她统统都给了这个男人。
可母亲40岁那年,她所有的付出都成了笑话。
家散了。
他和她们,早就在七年前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今后自己再不可如此冲动。
钟意叉着腰喘着气在一旁的树上靠着。因为刚刚跑的有点急,到现在还是气息凌乱。
而这时候的她,全然没有发现,拐角处有一辆车静静的停在路边,有一双湿润的眼睛,将刚来的一幕全看在眼里。
这是他用心疼爱了十八年的女儿啊,也是他犯了错没有脸面与她相见的的女儿。
若是能重来……
重来能做什么呢?是不辜负吕静母子,还是不辜负她们。
儿子对自己百般怨恨,女儿对自己视作路人。
他从七年前开始,就注定是一个孤家寡人。
与他们远隔千山万水,回不去了。
闭眼,声音沙哑:“走吧。”
这一刻的他,仿佛苍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