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让你等。我喜欢你依赖我,包括瞪着我,你的一言一行,我都喜欢。七七,你可以大胆的指使我,我喜欢惯着你的小性子。”
“七七,你得时时刻刻的记住,我不是宋晨阳,我不会让你苦苦等候,2016年的徐时瑾是钟意的jiāo往对象,我们的关系也不会仅限于此。”
“七七,我承认,我一开始就对你图谋不轨,既然你现在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就别想着某一天我们会分开,更别想着逃离我,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也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我听过太多人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可我却很讨厌这样类似于安慰自己的说法,我前半生的时间没有遇上你,可我后半生的时间都想和你黏在一起。”
“曾有心理学家说过,爱情有四个阶段,共存、反依赖、怀疑、共生,我希望我和你只有两个阶段,共存和共生。我希望我们相爱就一直在一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七七,我想跟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徐时瑾微微俯身过去,小心翼翼的在钟意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随后徐时瑾和钟意的额头相对,男人莞尔一笑:“徐时瑾和钟意此生一定会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徐时瑾像是能预知未来一样,语气笃定。
钟意借着微弱的灯光,逆着光向徐时瑾的眼睛看去,男人眼里满是深情,钟意一下子就眼眶泛红,下一秒就好似能哭出来一样。钟意想,她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遇到这么好的一个徐时瑾。
徐时瑾把内心想说的话,今晚都一股脑的通通说出来,他就是想让钟意知道,他管定钟意了。
钟意的一举一动,徐时瑾都看到眼里,自然也注意到女人努力的想要憋回眼泪,徐时瑾安慰的揉了揉钟意的头发,给她一个缓和的空间。
驱车,离开原地。徐时瑾送钟意回华庭。
大概十几分钟后,车子进了华庭,徐时瑾把钟意送到她住的那一层,然后千叮咛万嘱咐的说:“祁欢还没回来,今晚你一个人在家,如果有人敲门,你一定要先问问是谁才开门,别冒冒失失的就开门。还有啊,今晚不许再出门,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钟意见徐时瑾像个老婆婆一样,连连符合,看到徐时瑾还想说,钟意赶紧开口:“知道了知道了,我今年二十五岁了,徐先生,你怕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