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没办法和人亲密接触,尝试和几个人约会,最后连牵手也做不到。刚才在巷子里和迟澈之不短的肢体接触她并未反感,像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她以为可以在他这里找到突破,可还是做不到。
也许她永远也没办法突破这个“魔咒”,永远也没办法恋爱。
反复洗手直到指尖不再颤抖,她打开了门。
“不是没喝多少?”迟澈之倚在墙上,眼神中带着探究,好像要穿透她的心思。
晏归荑面不改色地说:“酒量不好。”
顿了顿她又说:“我走了。”
迟澈之一把拉住她,捏起她的下巴,“好玩吗?”
她紧抿着唇不答,微微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惧意,好像笃定他不会将她怎样。
看着她这幅模样,他心底腾起火气,直接用小臂环着她的脑袋把人圈到怀里。
晏归荑的脸压在他的胸膛上,颧骨和下颌由于他的力道被挤压地发疼。
“痛。”
迟澈之冷着脸松手。
即使过了十年,他仍旧对她束手无策。
目送她到玄关,他这才开口,“电话多少?”
晏归荑站在暗处,回过身来,“不会再见了……今天多谢。”
迟澈之笑了一声,“你以为北京很大?”
她想过他们会遇见,在展览或者其他工作场合上,不应该是这样的,荒诞到如同许多记忆混乱地拼贴在一起,搅成了一个漩涡。
“再见。”套上鞋子,她开门就走了。
迟澈之看着大门,颓然地阖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