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上下指了指,“也没化妆?!”
“化了,涂了口红,描了眉。”晏归荑摸了摸扎在头上的丸子头,“还好吧。”
小苏是周教授的门生,在北京一家国际性艺术管理公司做公关,他们公司从投资管理到艺术展览均有涉猎,晏归荑的大部分人际资源都是从她这获得的。
“知道能带一个人,立马叫了你,我多义气啊,你就这么对我。”
听着小苏的念叨,晏归荑无奈地说:“谢谢您。”
“我这儿有粉扑,来,姐姐给你画个妆。”
晏归荑笑着躲开,“不用了。”
车子沿着山腰驶过一片宽阔的马路,在一扇雕花镂空铁门外停了停,门边有块小匾额上低调地写着酒店的名字。安保人员稍作查看后,两扇铁门自动打开让车子驶入。晏归荑透过窗户望出去,路旁栽种一列着她不知名的树,树后面是宽阔的草坪。
晏归荑下车,一幢欧式棕色建筑物便映入眼帘,约五六层楼高,砖砌的尖顶像山丘般排列得错落有致,作正式打扮的人零零散散沿着阶梯走进去。
走到举行酒会的大厅,有安保人员守在两边,小苏向他们出示了请柬,请柬黑色哑光底金色花体英文写着几行小字,安保看了看上面受邀人的名字对她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活动比晏归荑想象中的更高级,她不免有些紧张。
小苏看了她一眼,“没事,你就凭气质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