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视线,并未理会。
迟澈之见那人没有回应,又喊了一声,“喂,捡下球。”
晏归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抬脚把球踢了出去。
他用舌头顶了顶口腔一侧,走过来抱起球,冷声说:“新来的?”
她瞥了他一眼,蹙眉说:“关你什么事?”
这句普通话掺杂一些口音,他偏头俯视她,“外地人?”
她把书包抱紧了些,迫于他的气场,轻轻“嗯”了一声。
他抱着球重新回到操场上,晏归荑远远地看着,他的周围没有同伴,只是一个人拍着球,小臂肌肉线条紧致而漂亮。
迟澈之抬手将球抛进篮筐,重新接到球后,他下意识地朝她那边望去,越过路人,对上了她的视线。
盘曲的枝头上缀着一簇簇梨花,微风chuī动,零星花瓣飘散,落在她的肩上。
不知怎的,他扬起了嘴角,就看见她也笑了笑。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一幕会被他挂记在心,一念就是近十年。
大课间的休息时间较久,未等上课铃声响起,李女士就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她朝树下的女孩招了招手,“走了。”
晏归荑背上书包,小跑两步到她身边,“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李女士说这周高二放月假,周六也休息,平时从周日晚自习开始上到周六下午,所以她明天不用来学校,周日晚上过来上晚自习。
从小学开始晏归荑就是独自上学放学,周日傍晚她一个人搭地铁来到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