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出去都没人信,人们眼里不可一世的多情的纨绔公子哥,也有低到尘埃里的时候。
“哥,大晚上你弹什么琴啊。”
琴音骤然停止,迟澈之回头,看见迟译站在门边,睡眼惺忪地挠头,“《卡农》?”
他“嗯”了一声,起身合上琴盖,“吵醒你了?”
“没,我刚睡着。”
迟澈之走过去,闻到迟译身上一股浓重的烟酒味道,蹙眉道:“去哪儿了?”
他支吾着说:“和炀哥出去兜了一圈……”
迟澈之冷下脸来,“兜了一圈?”
“去了后海……”
“去酒吧了?”
迟译垂着头,不敢看他,“嗯……就听了听歌。”
迟澈之觉得任他这样玩下去不行,自己也不能时时管着他,思忖了一下说:“圣诞之前你就回英国。”
他睁大了眼睛,“啊?爸不是同意了让我在这边呆一年吗?”
“那是你跟他说要去学校,这一年你就这样荒废过去?”
“可是我有在学画画。”
“二选一。”
迟译撇了撇嘴,“那什么时候去学校。”
“早就联系好了,下周就去。”
“联系好了?!”
“你以为那是我诓你爸妈的?”迟澈之忽然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快去洗个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