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了一番说:“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她有些惊讶,“没,我们自己可以处理。”
“就这样任人欺负?”
听见这句话,晏归荑忽然想起念高中的时候,迟澈之对她说:“你怎么这么好欺负?”
她难得的在他面前叹了口气,“有什么办法。”
“这个事儿又不是你们的问题,朱嘉月反而是受害者,没必要兜着。”
“难不成我还能找人把他们打一顿?他们不讲道理,我也不讲道理么?不现实,对吧。”
见迟澈之不接话,晏归荑以为他也觉得这事儿没办法处理,于是无奈地笑了笑。
实际上他是看到她脸色苍白,还要在他面前qiáng颜欢笑,就觉得喉咙被哽住,心里一股无名火直冲到头顶。
“我待会儿把朱朱送回家,你们先走吧。”
“没事儿,怎么说也是迟译的老师,我让司机送你们。”
他完全不给她拒绝的余地,她只得点头,“谢谢了。”
办公室里,朱朱坐在沙发上,迟译陪在她旁边,一副耳机分别塞在他们的耳朵上。
门被推开,迟译抬眸一看,“哥。”
朱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眶依旧红红的,抿着唇朝迟澈之点了点头,又不知道该跟着阿琪叫迟子还是该叫迟总,半天没说出话来。
迟澈之没有在意,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晏归荑走上去在朱朱旁轻声耳语了几句,朱朱看着迟澈之,犹豫地说:“这太麻烦了。”
迟译说:“什么麻烦?”
迟澈之没理会他,对朱朱说:“不用这么客气。”
一行人都到门口,司机刘师傅下车拉开车门,把手护在门框上,让晏归荑和朱朱坐了进去。
朱朱恢复了些jīng神,笑笑说:“头一回坐这个车。”
晏归荑稍微放宽了心,“明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